张凡挤进人群，一股喧闹和指责声扑面而来。几个男生围在中间，其中一个穿着豪奢西装，脸上还挂着点酒气，正唾沫横飞地训斥着旁边那个一脸委屈的同学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我们辛辛苦苦拉来的客户，就让你给搅黄了！”西装男指桑骂槐，唾沫星子跟着乱飞，“你知道这单生意值多少钱吗？够你再打工十年！”

被训斥的同学肩膀垮塌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哪还有刚才那股子委屈劲儿。他张着嘴，想辩解两句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口就是错，似乎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洗刷这耻辱。

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， whispering 的声音此起彼伏，像是一群看热闹的麻雀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有人认出了西装男，低声说：“好像是外语系的李哥，家里都做外贸生意的。”

也有人认出了被骂的同学：“这不是隔壁计算机系的王磊吗？听说跟李哥关系挺好，这次被坑了，活该。”

张凡皱着眉头，只觉得这场景挺眼熟。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戏码，不过他懒得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挤出去，好去网吧打两局游戏，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。

“嘿，你什么情况？”西装男看了张凡一眼，似乎把他当成了无关紧要的小角色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这里不是你该出现的场合。”

张凡回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西装男皱了皱眉，正想开口，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我们赶紧走吧，别有人不长眼找事。”旁边一个人低声劝道，“离这种窝囊废远点，晦气。”

张凡没在意他们的议论，径直走出人群，心里却闪过一丝念头。他想起刚才王磊那委屈的样子，再看看西装男那嚣张跋扈的模样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呵，行啊，你们还会找替罪羊。”张凡心里嘀咕了一句，脚步却没停，径直朝着网吧的方向走去。

等他到了网吧，把钱丢在柜台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登录游戏。刚才那点尴尬和烦躁瞬间被游戏带来的爽快冲散了。他操控着角色在虚拟世界里纵横捭阖，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自己毫无关系。

然而，就在他玩得正嗨的时候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