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靠在破窑洞的土墙上。冷风从墙缝里钻进来，直往他骨头缝里灌。这鬼地方，比他小时候冬天在老家冻得伸不出手还冷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。粗布麻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损得发亮，料子粗糙得能搓出痒。还好，没当裤子，这他倒是不怕，小时候光屁股上山掏鸟窝还玩得来。
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没残。这就行，能动手就成。林凡环顾四周，这破窑洞也就十平米不到，地上铺着些干草，霉味混着土腥味，上脸都嫌呛。

“总不能一直待这儿吧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得出去找找看。”

正琢磨着，他突然注意到窑洞北墙边有个东西。靠着墙根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，箱子上好像还钉着块牌子，样式很古，字也看不懂。

林凡好奇，踱过去搬开木箱。箱子不大，能塞下一只兔子。他拉开箱盖，里头没有食物，没有水，只有一堆破布条、几块瓦片，还有一个……毛茸茸的东西？

那东西被用布包着，林凡好奇，伸手要去掏。手刚碰到布料，一股阴冷的气息突然从他指尖钻了进去，直刺脑门！

“呃！”林凡吓得猛地缩回手，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但那感觉不一般，麻麻的，痒痒的，还有点胀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布包。

就在这时，那布包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里面的东西仿佛动了动。更让他吓一跳的是，他感觉那股阴冷气息又从指尖钻了出来，好像是从那个布包里散发出来的。

林凡心脏怦怦直跳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赶紧后退几步，死死盯着那个布包，手里下意识摸出根捡来的枯枝，指着它。

“谁？谁躲在里面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道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窑洞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。那布包也没动静了，和刚才一样，像个死物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又有点疑惑。这他妈是闹的啥啊？吓死个人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又想去碰那个布包。刚碰到布料，那种麻痒胀的感觉又来了，比刚才更强烈！

“操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把手缩回来，“神经病！是毒药吧？”

他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那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