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冻得打了个哆嗦，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干粮，啃了一口，嘎嘣脆的响动让他缩了缩脖子。这玩意儿在他老乡嘴里就是金子，可到了这儿，连喂野狗都不如。他嚼着干粮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突然，窑洞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好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往里张望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握紧了手里那根捡来的破木棍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能吓唬鬼，真碰上硬茬子根本不够看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“里面没死绝吧？赶紧滚，别耽误俺老王دیگه干活！”

林凡往墙角缩了缩，心想完蛋，是土匪吧？这年头，敢 frequent 这种地方的基本都是亡命之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装死，可眼角余光瞥见，那几个影子里居然有人往他这边指了指。

“咦？这个是啥玩意儿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过来，咧着嘴嘿嘿傻笑，指甲缝里黑泥都没洗干净。“是个傻小子，老王，这小子咋恁老实？是不是饿坏了，俺老王给他些吃的？”

“滚蛋！”又一声怒吼，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猛地撞开前面那几个，一拳砸在林凡旁边的土墙上，碎石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“少管闲事！干活！”

林凡看着那大汉，心想这哥们儿也是被逼的，不然谁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。那大汉似乎察觉到林凡的目光，抬头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凶悍，但更多的是疲惫。

“小子，”大汉喘着粗气，似乎挺了挺腰，又垮了下来，“俺叫王猛，是个义士。不是土匪！”

林凡一愣，义士？他可不信这世道还有这种新鲜玩意儿。“那你被什么人逼的？”

王猛咧咧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一脸的黑牙。“被那个天杀的狗官害的！一家老小都被抓了，俺 CONTRA 了这儿，就盼着找机会报恩！”

林凡看着王猛那张写满苦难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世道，比他想的还乱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王猛眼神一凛：“杀出去！杀回老家去血债血偿！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哥们儿好像是个靠谱的。“现在就走？”

“必须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