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嚼着那干粮，唾沫星子都快嚼没了，喉咙里像堵块石头似的硬邦邦的。他放下碎渣，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。这天，灰得跟泥汤似的，连只鸟都看不见。地上的雪也没化多少，硬邦邦的，踩上去“嘎吱嘎吱”响，脚底板冻得生疼。

“不行，不能这么干等着。”林凡自个儿嘀咕，“兜里还有点碎银，得找个地方卖点，换点吃的。”

他蹬着破靴子，深一脚浅一脚往村里走。这鬼地方，破破烂烂的，连个像样的人家都稀罕。碰上个半大孩子，伸手就要钱，嘴皮子比划得跟唐僧似的。林凡皱着眉头，掏了掏口袋，摸出三枚铜板，硬塞给那小子，那小子咧着嘴一笑，跑没影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走了没多久，远远地看见两座山，对得挺近，中间就隔条道儿。他心里一动，想起老乡们常说的，山那边或许有活路。

他加快了步子，手脚并用地爬上山坡。雪不厚，但滑，好几次差点摔跟头。好不容易到了山顶，一望，嚯，跟没爬似的，前面还是两山夹着的小道。

林凡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喘气，揉着发麻的手脚。突然，他眼角瞥见路边有堆灰，不对劲，像是有人住过的痕迹。他好奇地凑过去扒拉几下，果然，刨出半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上面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
林凡凑近了看，费劲地辨认了半天，才读出来三个字：“禁地”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界儿，怕不是善地啊。可眼下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管不了那么多了。他狠狠心，把“禁地”两字抹掉，又刻上自己的大名：“林凡经过”。

往前走了没几步，眼前突然出现个岔路口。左边黑漆漆的山洞，右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左右看看，没别的路了，硬着头皮挑了条看起来好走的路。

进山洞了。里面黑黢黢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摸索着往前走，冰冷的石壁刮得他胳膊生疼。走了没多远，前面突然亮了。

林凡眼睛一眯，借着光看去，嚯，是个小溶洞，不大，刚好能容下一人。最关键的是，洞中央有个石台，上面放着……干粮？好几袋呢！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他伸手摸了摸，是真的，硬邦邦的，闻着还有股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