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李二狗瞅着老赵手里那块巴掌大的黑乎乎铁疙瘩，眉头一挑，“赵叔，你这话说的，我听不太明白。啥叫旁门左道？我拿秤砣，不就图个实在，买卖做得稳当点？总不能让那些黑心老板克我客户吧？”

老赵嘿嘿一笑，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茬，把秤砣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低：“二狗，你小子精明得很啊！这秤砣，沉是真沉，但没加啥旁门左道的东西。靠的是本事儿，用的可是上好的铁，再在里面灌了层秘制的泥，时间久了，分量自然就足。”

李二狗皱着鼻子，使劲儿闻了闻那秤砣，一股子铁锈味儿，外加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气，闻着挺实在，至于啥“秘制泥”？他听得一头雾水。“赵叔，你这话玄乎了。不就是铁疙瘩里加了点泥巴让它沉吗？有啥特别的？”

“特别？”老赵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，“你再掂量掂量，这秤砣，空着也得让你觉得沉甸甸的，拿久了手都酸。这玩意儿，叫‘养气’。你用意念，每天想着它，给它‘养’着，时间长了，它自会跟你通灵，到时候叫它沉，它就沉；叫它轻，它就给你飘起来，多好使！”

李二狗一愣，这老赵不会是吹牛吧？一个铁疙瘩，还能通灵？他伸出手指头，捏了捏秤砣，入手沉重，但还没到半人高的大铁锅那么离谱。他脑补了一下，要是这玩意儿真通灵了，让他卖豆腐的时候，秤砣一飘，那得多傻眼？

“赵叔，你这……”李二狗欲言又止。

“二狗，”老赵正色道，“这年头，啥事儿都有可能。你看你，一天到晚琢磨着挣钱娶媳妇，是不是觉得挺累？修仙，不就是找个乐子，顺便挣点外快吗？你这秤砣，要是真能练出来‘通灵’，那可就Applied Science了。”

李二狗一听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Applied Science？这词儿他好像在哪听过，好像挺牛的样子。他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老赵：“赵叔，你啥意思？这玩意儿还能帮我挣钱？”

“当然！”老赵拍了拍大腿，“你想想，这秤砣要是能控制重量，你去赶集，卖啥都占便宜！这个，便宜三两！那个，贵两三钱！你赚得那钱，够你娶媳妇儿多少回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