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蹲在菜市场垃圾桶旁边，小心翼翼地翻着菜叶残渣。她手里攥着一枚皱巴巴的一块钱硬币，像是在卜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"摇摇摇，明天会不会中彩票？中了我就能给弟弟凑够五万手术费了……哎，肯定不会这么巧吧。"她叹了口气，把硬币往地上一扔，看着它骨碌碌滚进菜叶堆里。

"唉，弟弟的手术就剩最后三天的筹款期限了，要是再拿不到钱..."苏晓晓眼圈发红，把找到的半根烂胡萝卜揣进怀里。她兜里总共才有三块钱，其中两块还是准备买早餐的。
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"你在算命？"

苏晓晓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他眼角有颗小痣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"没……没有。"苏晓晓慌忙把烂胡萝卜藏在身后，差点被自己指甲划伤手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装得很像。"

"我……我就是找点菜叶子喂仓鼠。"苏晓晓下意识撒谎，心虚地看向自己怀里鼓鼓囊囊的布袋子。袋子里除了烂番茄就是菜根，正好够她家那只叫"小胖"的仓鼠过两天。

男人走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苏晓晓？"

"啊？你认识我？"苏晓晓愣住。

"你弟弟苏明想，下周要动手术。"男人声音突然变冷。

"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"苏晓晓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
男人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设计精美的卡片：" Zaishi 集团，程少。"他指尖划过卡片上烫金的logo，像是在炫耀。

"程……程总？"苏晓晓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 Zaishi 集团是这座城市最顶尖的财团，程少更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据说连市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

"起来。"男人皱眉。

"我……我找你有什么事吗？"苏晓晓结结巴巴地站起来，书包带子都扯断了。

"五万块。"男人直截了当。

"五万？"苏晓晓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"程总，您是不是听错了？我现在只有三百块……"

"不够。"男人打断她的话，"我可以给你机会，但明天之前。"他掏出手机，"我们公司楼下有家餐厅，九点，不见不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