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后厨忙活完，端着刚出锅的豆浆油条，擦擦手凑到柜台。老王头正对着货架上那几盒临期酸奶发呆，见他过来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油条，“尝尝，今天馅儿挺足。”

“得多谢王大爷您提醒，今儿这豆沙是早市刚买的， diao，甜得很。”小李子一边啃着油条，一边啧咂嘴，“不过……王大爷，您今儿往酸奶那儿凑合什么？那几盒快到期的，咋还摆得跟宝贝似的？”

老王头眼皮跳了跳，把酸奶往柜台里又推了推，“就那么回事，过两天就清了。”

“清？不清也行啊，”小李子歪着头，“老顾客回头率不就来了？再说了，今儿这太阳晒的，谁还买酸奶啊？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去整理另一排零食。小李子看着那几盒酸奶，心里犯嘀咕。他记得前两天这货还不少，现在怎么就剩这么几盒了？而且，那几盒的包装好像有点新，不像临期的样子。

正想着，门口“哒哒哒”一阵脚步声，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小姑娘跑了进来，怀里抱着个文件袋，气喘吁吁。“王大爷！小李子！张总让您马上过去一趟！”

“张总？啥事啊？”小李子也站了起来，“今儿不是没单子吗？”

小姑娘抹了把汗，“不知道！张总脸色很不好看，说是公司出了大问题！”

老王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马上来。”他拿起旁边那个用了多年的旧背包，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去，挎在肩上。

“王大爷，您这是……？”小李子看着老王头的动作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老王头回头瞪了他一眼，“瞎琢磨啥？我开车去！”

“可……您没开车啊？”小李子指了指门口停着的自行车。

老王头没理他，抓起挂在墙上的那辆旧自行车，骑上就走了。

小李子站在柜台前，看着老王头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记得老王头前几天还跟人借钱修车，怎么突然就开车去公司了？而且，张总是老王头的亲戚，他为啥突然叫老王头去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

小李子越想越不对劲，他决定自己先去公司看看情况。他拿起手机，给公司前台打了个电话：“喂，请问张总办公室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