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把老王头那背影望了好一阵子，心里头嘀咕：“这老小子，真够较真的。明明就五块钱的事儿，非得折本买卖，还跟大爷似的。”他摇摇头，没把这事儿往心里放，转身接着摆摊。

刚忙活没多久，旁边水果摊的大姐叫住他：“小李子，过来帮个忙。”小李子过去一看，大姐摊子前围了几个大妈，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。

“哎呦，这瓜怎么卖相都不怎么样啊！” “是吧是吧，我孙女说你们家瓜水分大，不甜。” “就是，跟水煮的似的，我们这摊子西瓜又甜又香，凭什么买你这个？”

小李子正想开口解释，旁边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姐，你不用说了，我早就见识过了。这瓜是偷的，你看这把子藤，连着都这么整齐，人家地里的瓜偷走了，藤都留那儿了！”

小李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耳熟啊。他顺声望去，只见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打扮得花里胡哨，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！”小李子气不打一处来，“我这是正经种的瓜，不信你们尝尝！”

“尝？我才不呢！”小姑娘撇撇嘴，“我告诉你，你那些瓜都是偷的！我亲耳听见你家老头子跟人说话，说是去邻居家地里偷瓜呢！”

小李子脑袋轰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他脸色变得铁青，指着小姑娘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胡扯！我老头子不可能干那种事！”

“我胡扯？”小姑娘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ื玄武，“我说的都是实话！不信你去问问隔壁老王，他可是见过的！”

小李子正要反驳，旁边水果摊大姐拉住了他：“小李子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这丫头是不是缺心眼，咱们别跟她计较。”

小李子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，跟这种爱搬弄是非的人计较，只会浪费时间。他转过头，不再理会小姑娘，继续忙活自己的生意。

可是，他的心却乱成了一团。老王头真的去邻居家偷瓜了吗？他不相信，但他又没有确凿的证据。他想起老王头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，想起老王头刚才那副揣着钱舍不得花的样子，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