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……还疼。”我声音有点哑，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，其实啥也看不清，脑子里全是昨晚上跟那帮家伙打球留下的后遗症。赤司的声音就在旁边，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轻微起伏，但我懒得动，也懒得起身。

他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是在脱衣服。然后，一股更大片的阴影笼罩了我，伴随着被掀开被子的触感。“睡浅，动不动就醒了。”赤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笑。

我赌气似的没动，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。要不是截稿日期逼得紧，谁愿意去陪那帮打球变态啊！尤其是那个绿间，抢我球还抢得那么理直气壮，活该被灌成下水道！

“起来吧，饭快好了。”赤司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还是能听出那么点无奈。意料之中，谁让他是我哥呢。从小到大，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依附着他生活的菟丝花，除了这张脸，好像没什么值得骄傲的。

我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“谁…谁要起来了。”口是心非，我反正是不想动。

他似乎没在意我的无理取闹，转身出去了，脚步声消失在门外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晕晕的，但比起躺着，总比被闷死在被子下面强。

洗漱完，我差点被马桶冲力掀翻。也不知道是熬夜写稿累的，还是昨天打球后遗症，总之浑身软绵绵的，连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好。走出浴室，赤司正站在厨房门口等我，手里拿着两个吐司。

“喏，吃吧。”他把吐司递给我，动作自然得像我们从小就这么习惯了一样。我接过来，机械地咬了一大口。面包有点焦，但味道还挺正。

“身体不舒服？”他一边给我倒牛奶，一边问。

我点点头，灌了一大口牛奶，才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…头还疼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给我整理了一下被角，然后坐到我对面，看着我在吃吐司。这种安静又别扭的氛围，让我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，却又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。

“今天…有什么安排？”我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，咽了下口里的吐司问道。

赤司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没什么特别的，你安心写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