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……还疼。”我声音有点哑，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，其实啥也看不清，脑子里全是昨晚上跟那帮家伙打球留下的后遗症。赤司的声音就在旁边，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轻微起伏，但我懒得动，也懒得起身。

“早上起来就不舒服？昨天练得太猛了。”赤司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，“医药费我付，但不保证能治好。”

我撇撇嘴，没说话。起こしたら痛い，这种事谁不知道？可不代表我愿意自己爬起来啊。干脆闭着眼，把脸往被子里埋深了点，“阿宅呢？他没跟着你们去打球？”

赤司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关心他那个朋友。“没，他今天有点事。”

嗯，大概是去织最爱的围巾了。我懒得想这个，继续琢磨昨天被打下来的膝盖。虽然最后是赤司把我捞回来的，但过程还是疼得要死。这家伙……明明那么强悍，为什么还要带着我来这种危险系数爆表的训练？真是的……

“小兰，”赤司的声音把我的胡思乱想拉了回来，“过两天有个全国大赛，你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啊？哦哦，哦。”我猛地抬头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正经回答他。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

赤司皱了皱眉，“还行？小兰，你确定？那场球你表现得很挣扎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女生啊。”我小声嘀咕，“反应肯定没有你们快，而且力气也小。”

“女生怎么了？”赤司的声音压低了点，“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，不是光靠力量和速度。你的球感明明很好，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刻失误？”

我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因为紧张……还有，因为配合不好。”

赤司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明天早上早一点来找我，我教你。”

“啊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你教我？”

“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下去？”赤司的声音有点不耐烦，“全国大赛不是什么小事，你想赢得像个团队，还是只想赢得像个失败者？”

我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其实我知道他说得对，可我就是害怕。害怕自己拖后腿，害怕让大家失望，更害怕……害怕自己真的不够好，不够资格做这个团队的“赤司妹妹”。

“最后再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