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全是汗，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拐卖的小姑娘，明明在这里打工快三个月了，可每次见到默先生，还是这么紧张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小声问，心虚地别开头。说实话，她真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说话。

沉默。

默先生身上那股冷劲儿又往上冒了，林晓晓觉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周围，几个打包工正在埋头数纸箱，根本没人注意这边。这个仓库白天确实像个普通的搬家公司，可一到晚上……林晓晓赶紧把歪心思压下去，她才不怕黑呢。

“出来。”默先生终于开口，这次声音更短了，像是在下最后通牒。

林晓晓这才想起正事，慌忙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，小跑着跟他到仓库深处。这里的灯光昏暗，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。桌上的纸箱叠得整整齐齐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默…默先生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我能要个纸箱吗？我想给老家寄点土特产。”

默先生没回答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眼神深邃得不像话。林晓晓觉得他好像能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就是，就是您上次说要运走的那一批。”

默先生这才缓缓点头，指了指角落的纸箱：“自己拿。”

林晓晓赶紧过去，刚抱起一个，手感就让她一愣。这箱子里不是土特产，是……钱？她打开箱子一看，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红票子，少说也有个五位数。

她吓傻了，手一抖差点把箱子扔出去。

“怎么？”默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晓晓慌得脸都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墨…默先生，这……这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给你的。”默先生干脆利落地说完，就转身往门口走。

林晓晓脑子嗡嗡响，还没反应过来。她赶紧追上去：“等等！您……您这意思是我接活儿就能拿钱？”

默先生脚步一顿，背对她说：“地下场规矩，一单一结。”

“地下场？”林晓晓更懵了，“这仓库晚上不是……不是您说的什么物流公司吗？”

默先生停顿了一下，才淡淡应道：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明天晚上，仓库北边那排旧车厢，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