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趣能当饭吃？”李瘸子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整条街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老王头乐呵呵地搓着手，唾沫星子都快散到对门了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缺了那份乐子，这日子不就成 службы (注：俄语‘苦役’之意，但此处应为‘提笼架鸟’的误用，实际意思应为‘苦日子’，但根据上下文，作者可能想表达的是李瘸子平时不苟言笑，缺少乐趣，成天抱着道德经自我安慰，过得像苦役一样。）了？”

李瘸子哼了一声，把手里那本缺了角的《道德经》往桌上一摔。这书是老王头给他送来的，说是镇上张书生送的，也不知道真假。李瘸子翻了两页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，他看不懂，就往旁边一踢。

“乐趣能当饭吃？嘿嘿，老子要是缺了乐子，这世上哪来的饿死鬼？”老王头乐呵呵地笑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
“你就知道乐，”李瘸子不爽地说，“你缺了乐子，就成苦行了？老子缺了乐子，就是老子的事，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
“嗨，我说瘸子，你这人就是一根筋，”老王头摇了摇头，手里的旱烟袋在手里转来转去，“你这人啊，就是喜欢一个人嘀嘀咕咕，成天闷闷不乐的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我有我的乐趣，”李瘸子瞪了老王头一眼，“你懂什么？老子用的是《道德经》，你那是空虚。”

“空虚？嘿嘿，老子活得挺实在，”老王头乐呵呵地说，“你不行，你缺了那份实在。”

李瘸子懒得跟他争辩，把书往旁边一踢，就出门去了。老王头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笑了笑，又叼起旱烟，抽了一口。

李瘸子出门没多久，就碰见了一个年轻人。这年轻人穿着一身锦缎衣服，腰里别着一把长剑，看起来十分气派。他看到李瘸子，就笑了笑，说：“李瘸子，听说你最近在修仙界混得风生水起啊？”

“哼，我混得怎么样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李瘸子冷冷地说。

“当然有关系，”年轻人笑了笑，说，“我听说，你在修仙界那边，可是要跟一个叫林天的家伙斗？”

“没错，”李瘸子点了点头，“你要是敢多管闲事，死路一条。”

“死路一条？”年轻人哈哈大笑，“老子才不怕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