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张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狠狠一脚将脚下黏糊糊的东西踢开。那玩意儿黄不溜秋的，看着就哥们儿恶心，估计是哪条狗拉的。他急着去网吧打两把LOL，哪有空理会这破事儿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结果脚下一个趔趄，膝盖狠狠撞在路边的砖头上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倒抽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膝盖破皮流血不说，裤腿上也沾满了刚才踢开的狗屎，那股子骚臭味儿简直要命。他皱着眉头，正想捡块砖头刮刮，忽然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，世界都变味儿了。

刺眼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，在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泥土和青草的腥味儿，耳边是各种虫鸣鸟叫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野兽嚎叫。张凡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——自己正躺在一片荒郊野岭的草丛里，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林，脚边长满了各种他不认识的杂草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傻眼了，这地方他熟吗？他明明是在家附近的小道上摔的跟头啊！这梦境？幻觉？

正想着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，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。低头一看，他的肚子瘪了下去，原本身上的牛仔裤和T恤不知所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破破烂烂的绿油油叶子“外衣”，胸口还裂开一条口子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生生的根茎。

“草？！”张凡瞳孔骤缩，本能地摸了摸这身“衣服”，入手冰凉，带着一种涩涩的草味儿。他试着爬起来，身体却不听使唤，软绵绵的，像是一株刚抽了新芽的小草。

“该死……”张凡急得满头大汗，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，别说咒骂了，甚至连个完整句子都想象不出来。他试着思考，却发现思维变得极其迟钝，就像大脑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这他妈是闹的嘛！”张凡暴躁地在草丛里转圈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，自己似乎能“感觉”到周围环境的某些变化。比如，一只飞过的小虫，几米外那只正在啃食树叶的老鼠，甚至远处几头模糊的野兽气息……

这感觉……有点奇妙？

张凡愣住了，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朝着那只啃食树叶的老鼠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