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什么玩意儿！

张凡一脚踹开隔壁王老五的狗，那畜生叫得凄惨，但他现在没空管这个。昨晚抱着手机熬夜看球，结果脚底下湿了一脚，黏糊糊的还有点臭。他骂骂咧咧地想踹走，这货自己就滚远了。谁能想到，这一脚直接把他送上了路边的狗屎堆。

醒来的时候，头重脚轻，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。张凡挣扎着坐起来，眼前一片模糊。等缓过劲，他傻眼了——他妈的，我怎么长在草丛里了？
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睡衣，裤腿还挽着，但整个身体，包括脸，都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缩小。皮肤变成嫩绿，头发像草叶一样泛着青光，脚底下是带刺的草茎。最要命的是，他能感觉到一种……很痒？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想抬手，结果手变成了一片手掌状的叶子，还在微微颤抖。

他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，虽然有点小聪明，但关键时刻脑子总转不过弯。现在的情况，他脑子里就三个字：完蛋了。

可转念一想，完蛋了又怎么样？他张凡活了好多年，从小学到大学，除了考试没挂过，其他时间活得挺明白。喝凉水都长肉的家伙，要是连这都扛不住，那真不是男人。他咧嘴一笑，虽然嘴还是那张嘴，但感觉……呃，毛茸茸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骚动传来。张凡吓得一哆嗦，叶子都快抖断了。他听见脚步声，还带着点嘈杂的说话声。

“妈的，这草怎么这么硬？踩上去像踩砂纸！” “看你那鬼样子，还想占老子的地盘？给老子滚！” “你找抽是不是？老子弄死你！”

张凡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能听见两条粗壮的蚯蚓在他身边扭动、爬行，互相啃咬的声音。妈的，狗屎堆里的虫子都这么凶残？他现在这身草皮，绝对经不起折腾。

“别动！”一个声音吼道，带着不耐烦。“再动老子整死你！”

张凡僵硬地扭了扭脖子，叶子都快断了。他看见两条蚯蚓般的生物停了下来，一左一右地把他围住。其中一个比另一个粗壮不少，正龇着牙。

“草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给你个痛快！”粗的那个蚯蚓瓮声瓮气道。 “求求了，小的给大个让地位，您高抬贵手……”另一个颤声道。

张凡一看，完犊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