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！

张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湿漉漉的泥土上，身上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身子，触感不对劲。不是衣服黏糊糊的，而是……皮肤！

一种毛骨悚然的凉意窜上脊背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自己浑身覆盖着一层黑绿色的、带着些许黏液的绒毛，手脚也变得更长更扁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小时候在农村老家常见的那种野草。

“这他妈是……草？”张凡一时语塞，猛地坐直身体，环顾四周。视线所及，是一片荒芜的杂草丛生的空地。远处有几个成年人高大的身影，穿着黑色的西装，正朝着他这边走来，脸上带着不善的笑容。

“妈的……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狗屎。难道……他真的踩到狗屎里了？然后……然后变异了？

一股荒诞感涌上头来，但很快就被恐惧取代。他现在这副模样，别说和人打架了，就是被那些穿着西装的大个子踩两脚，估计就得变成春卷馅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为首的西装男抬了抬下巴，阴阳怪气地喊道，“小毛球，你他妈欠了我们老王五多少钱？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滚过来还钱！”

张凡浑身一颤，连滚带爬地想要跑路，但刚一移动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通一声，再次跪回了泥地里。

“草……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那几个西装男见状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
“哈哈哈，你他妈跑得比谁都快，怎么跪得比谁都快？”另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补刀，“看来是欠债被逼急了？”

张凡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能感觉到，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，那眼神里的轻蔑和贪婪，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

“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没钱？”瘦高个上前一步，作势就要伸手抓张凡，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！”

眼看瘦高个的手就要抓到张凡，张凡心中一急，猛地一蹬腿，整个身体如同弹簧般弹了起来，竟是冲着旁边一人高的杂草丛撞去。

“嘶！”他差点没栽过去，那草丛的根茎坚韧异常，反而勒得他腰腹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