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出租屋里蹲了半天，脚下全是灰。她也不管，拿起旁边捡的酒瓶拍着桌子骂：“许子川你个王八蛋！当初怎么对我好的，心里一点数都没有？还带资进组呢，真当自己是块肉啊！”

骂着骂着，肚子突然疼得厉害。她这才想起，早上为了省钱，就着泡面解决的，现在估计是闹肠胃炎了。林薇捂着肚子直哼哼，正琢磨着是硬扛还是找家小诊所，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。

是微信。她捡起来划开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
“林小姐，您好！冒昧打扰，我是陈教授的学生李明，老师托我给您带个话……”

林薇皱眉，陈教授？哪个陈教授？她记得自己除了省立医院的王主任，就再没和什么专家认识。

“有事说事。”她没好气地回。

“是这样的，老师听说您当年……呃，隐居乡下时，医术高得吓人，专门治好不少疑难杂症。最近医院这边遇到几个棘手的病例，老师实在没辙，听说您……”

没辙？林薇觉得好笑。她这些日子天天泡在实验室，研究新药，哪有空给那帮死脑筋专家卖命。

“我不懂你们那些。”她直接摆手，“没空。”

“老师说了，不是请您治病，是拜师！诚心拜师！我们医院有几个副主任，都有七八十了，还跑来求您收徒呢！老师说，能跟您学到东西，比谁都强！”李明那头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林薇嘴角抽搐。拜师？她连自己导师的学生是谁都不知道。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？难道是她匿名抢救那次，被哪个不开眼的盯上了？

“滚。”林薇恶狠狠地赶人。

“林小姐！您就答应了嘛！就教我们几个Weekend Course，就当积德行善……”李明还在那儿磨叽。

林薇烦躁地抓抓头发。她这人吧，最烦被莫名其妙缠上。可转念一想，人家都请上门来了，还开口“周中短期课程”，听着就不像是要把人榨干的架势。再说，能赚钱的事，干嘛不干？正好自己新研制的药，需要临床数据，合作一下？

“行。”她咬咬牙，答应了。

第二天，林薇刚走出实验室，就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拦住了。

“林教授！”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挺着将军肚，一脸谄媚，“陈教授特意嘱咐的，说您可是咱们中医界的瑰宝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