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哗啦啦的，像是要把这城市的喧嚣一并冲刷进雨里去。苏晚走出警察局大门，冰凉的雨水顺着衣服下摆往里渗，她才注意到自己这身制服穿了一天，早已是湿透的贴在背上，紧绷得有些难受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晚上九点十五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了？”

她淡淡回了句：“嗯。” 没想多，随手把手机塞回口袋。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：“苏晚？”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。昏黄的路灯下，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身形轮廓有些模糊，但那身度为她熟悉的西装，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她几乎立刻就认了出来。

是陈默。

五年了，整整五年。她和陈默是大学情侣，毕业后因理念不合分道扬镳，分开了五年。她以为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，把那曾经的刻骨铭心都磨成尘埃。谁想到会在这恶劣的天气里，在警察局门口撞见他。

“陈默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像是不敢触碰什么。

他走近几步，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，几缕发丝贴在颧骨上，显得有些狼狈，却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探究，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。

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他先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“警察同志？”

“刚下完班。”她避开了他的目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制服，“你怎么...”

“路过。”他打断她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苏晚，我等了你五年。”

她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情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里，有她熟悉的温柔，但也有她看不懂的深沉。五年不见，他似乎比以前更成熟了，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，但那双眼睛里的热情，却丝毫未减。

“等了我五年？”她有些不敢相信，“那么晚了，你干什么还在这附近？”

“我想来看看你。”他直白地回答，伸手想帮她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，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，又缓缓收了回去，“抱歉，唐突了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。她想知道他这五年去了哪里，经历了什么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