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屏幕转向陆沉，照片里女儿依偎在她怀里撒娇的模样，刺得陆沉脸色发白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，“林薇，你给我换个照片。”

“这个怎么啦？”林薇摊手，“反正你们一家三口现在这么幸福，我留着这张照片，不是纪念你们嗝屁的婚姻，是提醒自己作死得了。”

陆沉捏紧了手机，骨节泛白。他想起三年前，林薇也是这样笑着，抱着女儿，却抓不住她的手。那时候他还天真地以为，他会一直这样抱着女儿，一家三口幸福下去。

“我签。”陆沉把手机递过去，眼神晦暗不明，“离婚协议，我签。”

林薇接过手机，点开了离婚协议。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，房子归陆沉，女儿归林薇，分割财产另外再谈。

“就这样？”林薇挑眉，“你忘了你这三年是怎么作的？公司濒临破产的时候，你跑到哪个小三那里去了？女儿发烧你不管，生意上的事情却比天大。”

陆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。

“财产分割的事情，婚内财产一人一半，你公司那些破事跟你前妻没关系，你自己慢慢收尸吧。”林薇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，顺便在“财产分割”那栏添了几个字，“女儿抚养费，你每月固定给我，直到她上大学。”

陆沉看着林薇的签名，心里那点不甘被彻底压了下去。他最终还是没能抓住她，现在离婚协议都签了，再纠缠下去也于事无补。

“好，我签。”陆沉接过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林薇把离婚协议递给他，眼神冰冷，“陆沉，从今天起，我们桥归桥路归路。你带好女儿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陆沉看着林薇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那根刺拔得那么疼。他突然发现，失去她的感觉，比想象中更痛。

“陆总，我们谈谈财产分割的事情。”秘书敲门进来。

陆沉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，“她自己提的条件，她自己去谈。”

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。陆沉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扔，手指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腕。他想起出国这两年，公司起起伏伏，期间他故意忽略了林薇的短信，故意没接她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