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上的事。”陆沉的声音冷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能感觉到那背后藏着的审视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，都什么关系了还工作和工作，陆沉，你现在就是个亿万富翁，缺这点工作上的联系吗？她嘴角抽了抽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：“行，那你忙。”

“薇薇。”陆沉突然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
这声“薇薇”像一把小锤子，精准地砸在林薇心上。当年热恋的时候，陆沉总是这样叫她，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和温柔。那时候的她，以为这声“薇薇”会一生一世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今天……偶尔想起你，找你聊聊。”陆沉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林薇心里咯噔又咯噔，这算什么？欲擒故纵？还是真的想起来了？

“我……我忙。”林薇下意识拒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陆沉的声音传来：“高雄的‘盛世集团’，你可以了解一下。”

林薇一愣，盛世集团？不是他陆沉的产业吗？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
“陆沉，”林薇压着火，问出了口，“你……过的好吗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沉默，然后陆沉才慢悠悠地说：“还行，一切都在规划中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林薇还想说什么，就被挂断了电话。

林薇拿着手机，站在窗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陆沉这句话，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层层涟漪。他到底想说什么？追她？还是单纯恶心她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是昨天在便利店买的打折款，洗得有些发白。想起当初在陆沉家，她穿的是什么，住的是什么。一想到那些，林薇就一阵反胃。

她转身走进卧室，从衣柜里拿出了那条黑色连衣裙。那是她结婚那天穿的衣服，后来嫁妆被她退了，就一直收在衣柜里。衣服还带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，摸上去有些粗糙，但林薇却觉得无比亲切。

她换上裙子，对着镜子照了照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睛也有些红肿，但五官依稀还是那个林薇。

“陆沉，你想干什么？”林薇对着镜子，自言自语道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和你之间，已经完了。”

她走进衣柜，把那件黑色连衣裙挂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