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表妹，你看这个！”宋青书把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拿到赵敏面前，脸上是那种一贯的、令人讨厌的灿烂笑容，“我家后院挖出个宝贝，你瞅瞅，这字儿，绝了！”

赵敏正拿着帕子擦拭那把新得的弯刀，闻言瞥过去。就见那本书封面泛黄，书角卷起，封皮上还沾了些泥土，显然不是什么善本。她皱了皱眉：“不过是本旧书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“啧啧，”宋青书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仔细看看这题跋，还有这字……这字儿，像是 Graf Spee 号沉船上找到的那份手稿的草稿！我寻思着，这要是真，那可值钱了！”

赵敏“嗤”了一声，把帕子往旁边一放，伸手就要去抢那本书。宋青书手快，往后一缩，两人就那么僵着，像只斗架的猫。

“赵敏，别这么小气！”宋青书嬉皮笑脸的，“我这不是想请你帮忙看看嘛。你总比我那几位师叔师伯懂得多，尤其是那三门清气，你练过。”

赵敏没理他，自顾自把书拿了过来，翻到题跋那一页。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盯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迹，沉吟道：“确实写得不错，颇有当年风采，只……只这落款，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宋青书急了，凑到她肩膀上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是不是字迹潦草？看不清啊！”

“潦草是潦草，”赵敏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，“可这气息……像是内力透纸而出，虽然轻巧，却绝非只是笔力问题。这字里透着一股……子虚乌有的傲气。”

宋青书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哦？你这话说得我糊涂了。什么意思？”

赵敏放下书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：“意思是，这字写得再像，也不是真迹。至少，不是我所知的任何一个人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更别提是 Graf Spee 号沉船上的东西了。当年那场海战，能保留下这份东西的，要么是没见过世面的菜鸟，要么……就是存心恶搞。”

宋青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预期着赵敏会惊叹，会好奇，至少会多问几句。没想到赵敏三两句话就戳破了真相，还咄咄逼人地挑出了问题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反驳的。赵敏说得对，他这德行，确实不配拿出这种东西来装 diagnostic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