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这破石头又来了。

我刚从那家该死的古玩店出来，前脚一踏入老街的影子里，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带着呼啸声砸我后脑勺。我猛地一偏头，石头擦着我耳朵飞过，在墙根处崩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。我低着头，脖子都快转不过去了，好家伙，这破店门口跟有仇似的，专门用石头砸我。

石头反弹起来，又朝着我的脚飞来。我忙提脚往后跳，差点绊倒，一屁股坐在刚才那块石头旁边。得，又是新来的石头，跟换皮一样。uckinghell，我这算什么，跟这破石头玩追击战呢？

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裤腿上那几道口子还在隐隐作痛，逼真得跟被野狗给咬的似的。我去，这破石头力道咋还越来越大了？上次没砸到脑袋，这次差点没把我也砸断腿。

我怒火中烧，直接朝着古玩店冲了过去。那门脸小得可怜，就跟typo一样，随便一块砖头都能给砸穿。我抬手就往门上一推，门纹丝不动，上着锁呢。

得，又给我玩金钟罩。我绕着店面转了一圈，后门也没开。窗户倒是开着一条缝，能看见里面模模糊糊的影子。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飘出来，像是陈年旧书混合着某种香烛味，闻着挺古板，挺恶心。

我踹了踹窗户，玻璃没碎，还挺结实。我琢磨着，要不就从窗户爬进去？正想着呢，突然听见里面有动静了。

“谁啊？外面那小子又来了？”

这么一说，我差点没跪了。声音不大，但是特明显，就在窗户里面。我猫着腰，凑近窗户往里瞧。借着里面透出来的微弱光线，能看见一个老头背对着窗户，正站在柜台后面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手里拿着把算盘，正噼里啪啦地算着啥。

那老头一转过身，我就看见了。他脸皮松垮，露出特多的皱纹，眼睛小学鸡一样，贼亮。最逗的是他那头发，一根根竖着，跟刺猬似的。他看见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特黄的两颗大门牙。

“小兄弟，又来咱们这小店逛逛啊？”他声音沙哑，但特精神。

我往后退了退，指着那石头，问：“你他娘的石头，能不能别老砸我？”

老头乐了：“砸你？那是我们家祖传的规矩，进我店的人，都得先挨三记石头，这是测试缘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