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打着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爬出暖和的被窝。磨磨蹭蹭洗漱完，他爹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。是两个热乎乎的馒头，一碗稀粥，外加一小碟咸菜。

“吃饭吧，长身体呢，别磨蹭。”姜辰他爹，老姜，一边往自己碗里夹菜，一边瞪了他一眼。老姜的左眼有颗小疤，是年轻时候打铁留下的，煞是精神。

姜辰扒拉了两口粥，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知道了爸。”

老姜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也没多少话，整天除了打铁就是睡觉，醒来继续打铁。不过手艺是真不错，镇上打铁的没他块头大，没他手艺精。

吃完早饭，姜辰摸了个馒头，背着个破书包就出了门。要去后山捡柴火。家里穷，烧火还得靠柴。前山离得远，柴火少，后山近，偶尔有人山火烧过，还能捡点剩下的。

后山离他家也就两条街的距离，走过去不消半个时辰。姜辰一边走，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。天刚亮，山上的露水还没干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舒服得很。

走到半山腰，姜辰正想抄近道，忽然踩到了一块滑溜溜的石头。他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这块石头黑乎乎的，个头不大，也就他半个巴掌大小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人扔在山里很多年了。

“嘿，块破石头。”姜辰皱了皱眉，正想一脚踢开，忽然眼角一瞥，发现石头背面好像刻着点什么。

他好奇地捡起来，对着光线仔细瞅了瞅。石头背面果然刻着几行小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
【天地玄黄，人与自然……】

姜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什么跟什么，骗鬼呢。”他随手又想把石头扔了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那块黑石突然从他手里飞了出去，没头没脑地撞在了旁边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，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树干上顿时出现一个清晰无比的“人”字，笔画粗壮，仿佛是用烙铁烫上去的。

姜辰吓得后退一步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他死死盯着那棵树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不会吧？他不是做梦吧？

他颤抖着手，再次拿起那块黑石，仔细端详。石头入手冰凉，和平时摸到的石头完全不一样。他翻来覆去地看，越看越觉得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