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如晦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机扔在一边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，照在电脑屏幕上，滋滋作响。他盯着屏幕上的报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陆如晦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不回。

敲门声继续，“陆总，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
陆如晦终于转过头，看到站在门口的是苏雯，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。“什么资料？”

苏雯把文件递过去，轻声说：“这个月的销售报表，您看了一下吗？”

陆如晦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还能有什么问题？的都是数字，我这不是看过了吗？”

苏雯有些为难：“可是……我觉得这个月的数字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陆如晦把报表扔在桌上，烦躁地说：“你不懂，这些数字一看就是正常的。你个没经验的小姑娘，别乱说。”

苏雯的脸微微一红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可是……我仔细核了好几遍，真的是有问题。”

陆如晦有些不耐烦：“哎呀，到底有什么问题？你直接说，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
苏雯深吸一口气，指着报表上的一个数字：“这个月的退货率好像有点高，比上月高了将近百分之二十。”

陆如晦愣了一下，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个数字，果然，上面的退货率比上月高了将近二十个百分点。他皱着眉想了一下，问道：“原因是什么？”

苏雯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您看看吧。”

陆如晦盯着报表看了半天，还是没想出所以然。他想了想，问道：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变化，大家不适应新款的产品？”

苏雯想了想，说：“这个可能，但是上个季度的天气也变化，退货率并没有这么高。”

陆如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烦躁地把报表扔在桌上，说：“算了，你先回去吧，我自己再想想。”

苏雯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陆如晦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眉头紧锁。他盯着屏幕上的报表，反复看了看，还是没想出所以然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，给秦小小发了一条短信：“下班一起吃饭。”

几分钟后，秦小小回复了一条信息：“好啊。”

陆如晦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知道，和秦小小一起吃饭，肯定能让他心情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