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！”陆如晦没好气地吼回去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戳得飞快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，他盯着那几个关键的百分比，脑子里像有个小炮仗在炸，轰隆隆的，根本静不下心来。

“是……是我，小小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，还透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我能进来吗？”

“不行！”陆如晦头也没抬，嘴硬得很，“我在开会！”

“可是……出事了！”那声音听起来急促，带着明显的慌乱，听得出来是真的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火灾？地震？还是你家的猫又离家出走了？”陆如晦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忍不住问道，“自己解决不了就报消防啊，敲我家门干嘛？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就是一个带着哭腔的、简短的回答：“不是……是张总……他……”

“张总怎么了？”陆如晦的心猛地一沉。那个张总，是公司里负责南方区域的大客户，跟他们合作了好几年，是个挺讲究的人物。要是张总出了事，公司那边少说也得炸锅。

“他……他出车祸了，在医院。”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是小张的司机，刚才去医院看……医生说情况不太好……”

陆如晦的脑子嗡地一下，瞬间就空了。他手里的鼠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键盘上，屏幕上的数字像狰狞的怪物一样扑过来，却一个也看不进眼里。他僵硬地站起来，走到玄关，开门的动作带着使不上力的麻木。

门口站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小司机，看着年轻，脸上却沾了灰，眼圈红红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急救包。

“什么情况？具体怎么回事？”陆如晦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小司机。

小司机被问得莫名其妙，但还是赶紧解释：“陆总，张总他早上出门的时候……电话打来，说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，在一个路口，被一辆闯红灯的摩托车撞了……人当时就昏迷了过去，现在还在抢救……”

“闯红灯的？！”陆如晦的脸瞬间黑了下去，低吼一声，“现在还在抢救！”

小司机点点头，眼神躲闪：“是的，医生说……情况不太好，可能会有生命危险……”

“你在这儿干嘛？张总那边你联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