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！”陆如晦没好气地吼回去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戳得飞快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，他盯着那几个关键的百分比，脑子里像有个小炮仗在炸，轰隆隆的，根本静不下心来。“是……是我，小小。”

手机从茶几另一头滚过来，屏幕亮着，映着个晃晃悠悠的脑袋。陆如晦瞥了一眼，是全国统一普通话喊他名字的标准调调，但听着却格外别扭。他皱着眉，把手机扔回去，想了想，又拿起，按掉免提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陆如晦，你穿着衬衫打领带，看起来很正式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嘻嘻的笑。

陆如晦眼皮跳了跳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嘴角抽了抽。“公司年会，能不正式吗？”

“哦～”女生拖长了调子，“我还以为你在家办公呢。那个，我今天路过你公司楼下，看到你出来了，就……”

陆如晦不知道吐槽什么好，他今天明明在7楼，哪能轻易看见。他正想打断，电话那头突然静了，只听得到高跟鞋踩过路面的声音。

“你等下直接上来吧。”陆如晦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头也没抬。

“真的吗？”电话那头立刻来了精神，“那你在这边，我正好也……”

“嗯。”陆如晦打了个字，把耳机塞进耳朵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始嘟嘟嘟。

陆如晦摘下耳机，嘴角撇了撇。算她识趣。

他处理完手上的文件，起身时，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西装。对着镜子，他随便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拉开办公室的门。

楼下，秦小小斜倚着车门，手里拿着个奶茶杯，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晃了晃杯子里粉红色的液体。“陆如晦，你动作挺快啊。”

陆如晦挑眉，没说话。

秦小小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嘿嘿一笑，“走吧，我请你喝奶茶，庆祝……庆祝你年会当男主角。”

陆如晦想起昨晚她跟自己撒娇要当女主角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改口了。他迈开步子，秦小小立刻跟上，两人一前一后，朝着电梯走去。

电梯里，秦小小按了楼层，靠在门边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“陆大老板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陆如晦看了她一眼，“还行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秦小小顿了顿，“上次你说的话，我没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