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了。”林涛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。刚一抬头，就感觉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宿醉没醒那会儿，只不过这宿醉的劲儿大了一条街。“还不快点！磨磨蹭蹭的，跟个娘们似的！”门外传来王大锤不耐烦的声音。

林涛扯了扯身上睡得皱巴巴的T恤，趿拉着一双快散架的运动鞋就往门口冲。打开宿舍门，王大锤正站在楼道里抽烟，嘴里叼着根红塔山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躁。

“咋了锤哥？大清早的炸毛呢？”林涛咽了口唾沫，一股宿醉后的恶心感直冲脑门。

王大锤把烟在楼道角落的消防栓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了一地。“还能咋了？跟老刘他们约了牌局，就你个拖油瓶，磨磨蹭蹭的，本来说好三缺一，现在倒好，三缺灵了！”王大锤伸出一根手指头，指了指林涛，“再磨蹭，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林涛心里直犯嘀咕：什么情况？大清早的打牌？我这宿醉还没缓过来呢，就被人拉去赌钱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可王大锤那眼神，活像是要吃人的凶狠，林涛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跟了几步：“行吧行吧，锤哥，多大点事儿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进了王大锤租的出租屋，里面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，手里攥着几张牌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
“老刘，你看你这手牌，纯属送钱的！”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抱怨道，手里的牌一张都没动。

被叫做老刘的中年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又摸了一张，眼睛一闭一睁，直接杠了！

“卧槽！杠大了！”络腮胡一脸郁闷，“这手牌要是没杠，我还能忍，这杠得也太 lúcbü了！”

“少废话，赶紧出牌！”王大锤催促道，眼神时不时瞟向林涛，明显是嫌他动作慢。

林涛坐在最后一桌，看着手里的牌，心里直犯愁。他这手牌，简直跟屎一样，啥顺子、啥对子、啥连张，一个没有。他对着老刘抛了个媚眼：“大哥，你这手牌，富得流油啊，能不能顺着我点？”

老刘没好气地吼道：“滚蛋！我这手牌，还用你教？”

林涛欲哭无泪，这可不是他吹牛，他这手牌，连新手村小兵都不如。他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旁边王大锤的手机，比划了一个“求求你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