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死鬼小子，还不起来干活！"

我娘的吼声能把房顶掀翻，尤其是在清晨。我娘是张扒皮，对，就是那种收破烂的，不过她收的不是破铜烂铁，是那些修仙门派扔出来的残次品，什么破碎的法器、无法修复的功法残篇、偶尔还有不小心掉下来的低了修为的小灵兽。我呢，就是她儿子，专门负责跟着后面吆喝叫卖，偶尔帮衬一下。

"马上马上，娘。"我应着，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。在这个城市里，我娘的破烂摊子就是我们的家，也勉强是我们的全部。我娘常说，这个世界遍地都是宝贝，只要肯捡，修仙也不是梦。我嘴上不说，心里却嘀咕，我娘要是真能修仙，还用得着在这儿收破烂？早飞上天了。

吃过早饭，我娘就拉着我去往城东最大的修仙坊市。那里龙蛇混杂，修士、武者、妖物，应有尽有。修仙坊市里，最有名的就是那几个大势力分出的商铺，专门收售各种法宝、丹药、灵石。而我娘，就在那大势力商铺旁边，开了一个小摊位，专门卖那些被大势力嫌弃的"垃圾"。

"走吧，死鬼，今天得赚点灵石，下个月的房租可等着呢。"我娘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我那破旧的收音机挂到脖子上，那是她最喜欢的"宝贝"，据说是某个落魄修士不小心丢下的。

到了坊市，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我娘熟练地穿梭在人群中间，不时地和别人拉扯几句，最后总能便宜几块灵石把一堆破烂卖出去。

我跟着后面，时不时会帮忙吆喝几句，或者帮忙捡起在地上滚的"宝贝"。说实话，我挺喜欢这种日子，虽然穷，但是自由自在。修仙？那是什么，能当饭吃吗？我娘倒是整天念叨着，说我是块璞玉，只要找个好师傅，就能一飞冲天。

"娘，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能修仙？"我忍不住问。

我娘转过身，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看着一个傻子。"能，怎么不能？你是我儿子，我看得清楚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不过，先得赚够灵石，买个靠谱的入门功法再说。"

我一直觉得我娘有点飘，说的话一半是真，一半是假。今天，她的话却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