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顾总，您看这个合同……"

我小声嘟囔，指尖无意识地掐着ultipage边角，衬着灯光，汗珠子顺着太阳穴滑下去。那谈判桌上的男人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指尖夹着雪茄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里却像是淬着冰的刀子。"苏小米，昨晚你说你累了，今天怎么精神这么好？"顾衍辰的声音低沉，裹着让人发寒的冷气。

我后脊一僵，囁嚅着："我……我就是……"

"呵，苏小米，我养了你这么多年，你是不是觉得我顾衍辰是死的？"他猛地推过合同，火红印泥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我下意识低头，瞳孔骤缩——那不是公司意向书！那是结婚协议！

"顾总，这玩笑开……"我声音发颤，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。

他越过我将我拉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："不是玩笑。童养媳，现在是你喊我顾总的时候了，不是。"他拽着我的手腕力度大得惊人，"你逃不掉的，记住了？"

我浑身一颤，瘫软在他大腿上。他手掌滚烫，但让人心头发冷。我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不靠谱的脑回路："童养媳？我们……不是小时候打打闹闹吗？"说着我牵强扯出笑，"顾衍辰，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看什么都像看仇人。"

他眉头皱得死紧，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情绪，是厌恶，是愤怒，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……东西。我吓得闭嘴，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，迫我抬头对视。

灯光下，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流，仿佛要将我看穿。我拼命摇头，心虚得不行。他轻轻放开我，突然从西装口袋掏出个小本子，推在我身上。

"检查。"他只吐出一个字，自己则掐着雪茄走到落地窗边，背对着我，修长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
我颤抖着翻开那本可爱的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子，标注着星号和红圈……月事？顾衍辰他……记这个？一股热气直往脸上涌，我手忙脚乱地把本子塞回他手里："顾总，您是不是弄错了？我……"

"我不会弄错。"他打断我，声音冷得像冰块砸下来，"今天，我给苏小米放一天假，明天回来带回答案。"说罢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我和那本暧昧到家的小本子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