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总的办公室，六点半。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给男人挺拔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指尖夹着支烟，烟草味混着淡淡的雪茄香。 男人抬眼，目光精准地落在门口。 林小曼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额角都是汗，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，脸上还带着未卸干净的粉底。 “顾总……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她一边道歉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领带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。 顾司寒踱步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怎么回事？” 林小曼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声音都小了八度：“我……我昨晚没睡好，早上起来有点……” 没睡好？顾总挑眉。 昨晚是谁在他耳边哭到睡着，现在却跑他办公室装怂？ 男人伸出手指，轻轻勾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 “昨晚是谁第一次对我使用‘暴力’？”他嘴角勾着笑，眼底却不含温度。 林小曼脸颊滚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：“我……我那是气糊涂了！” “气糊涂了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现在知道气了？昨天呢？前天呢？” 林小曼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 顾司寒松开手，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。 “我给你一天时间，好好想想，”他想了想，补充道，“如果你觉得我过分了，可以提出来。” 林小曼愣住。 不是应该让她写检讨，或者赔他医药费吗？ 怎么……还可以提出来？ 她眨了眨眼，目光扫过男人桌上的文件。 突然，她看到了一个东西，瞳孔猛地一缩。 那是一本很小的本子，放在文件堆最上面，封面是简单的黑色皮质的。 她记得，那是那天他塞给她，让她转交给助理的本子。 本子上还夹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写着“生理期记录”。 林小曼的呼吸一滞。 这……这顾总…… 不仅人帅得能打，还这么……细节控？！ 他竟然在记她的生理期？！ 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 顾司寒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，抬眼看来，目光落在本子上。 “你看到了？”他问。 林小曼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 “本子是我的，但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。 顾司寒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这很好奇？” 林小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囁嚅道：“没……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