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甩掉残留的宿醉感。网吧老板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把他电脑屏幕拍得啪啪响：“小子，这月第四次了，再下次直接cancel你网线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麻溜儿交了钱，揣着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，骂骂咧咧地滚了出去。寒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他跺了跺脚，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附近一个破旧的小巷子。巷子深處黑漆漆的，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昏黄的节能灯，忽明忽灭，像病猫的呼吸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又在这儿喝闷酒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醉汉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，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烂的《九阳真经》。醉汉眼睛通红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，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：“不允我修……不允我修……”

林凡本来想绕开，哪知脚下一块西瓜皮，好死不死地踩上。他一个趔趄，直接朝那醉汉摔了过去。“啪嚓”一声，林凡结结实实人家怀里躺了一跤，怀里的《九阳真经》当啷掉在地上。

“操！”林凡爬起来，头都给磕蒙了。醉汉酒醒了一半，低头一看，捡起书，眼神浑浊地看着林凡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：“小子，捡到宝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狗日的瞎了眼还是故意的？他硬着头皮道：“前辈，您喝多了，这书得给您。”说着就想伸手去拿。

醉汉伸手一拦，挡住他：“不不不，此乃仙家宝典，你一个凡人拿去也没用。你，给爷爷当牛做马一个月，我就送你！”

林凡一愣，当牛做马？他一个月的辛酸泪还没干呢，怎么又要开始？他想拒绝，可那醉汉勾着手指头，眼神 Like 鬼一样，吓得他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：“好……好，前辈，我干！”

醉汉嘿嘿一笑，把书往怀里一揣，拍拍林凡肩膀：“走，回家！”

林凡扛起醉汉，感觉自己就像扛着一袋土豆，沉甸甸的。醉汉醉醺醺地指引着方向，七拐八绕，最终来到一栋废弃的老宅子前。老宅子门窗破损，蜘蛛网扯了一地，透着一股子阴森感。

“就这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醉汉拍了拍宅子，满嘴酒气：“没错！此乃老夫闭关之所，灵气充沛！你小子命好，遇到本座，就当给我养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