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进巷子，抬头就看见几个半大小子围着一摊，正起劲儿地捣鼓。为首的那个小子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嘴里还哈着白气，手里攥着个铁勺，正一下下往碗里拌着什么。旁边几个小孩围着他，伸长脖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哥，快点，都快搬了！”有个瘦高个催促道。

这哪是捣鼓吃的，分明是几个小孩在街边卖烤 trenches 吧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小孩也这么拼了？他本来想随便逛逛，顺便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值得复制的东西，结果一眼就瞅见了这动静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林凡走过去，伸手拦住了正要起锅的小头目。

小孩儿们看到林凡，先是一愣，随即齐齐缩了缩脖子，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胆子大些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大……大哥，我们来卖烤 trenches，你……你要买吗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目光落在他们手里的铁勺和那几个像模像样的土碗上。“这 stuff 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
“这……”小头目咽了口唾沫，“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，烤出来的 trenches 外焦里嫩，又香又脆，在我们家这巷口，可受欢迎了！”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这玩意儿他当然知道，就是那种用面粉和菜汁掺在一起，烤成的小圆饼，便宜实惠，老少咸宜。只是这小孩口中的“祖传秘方”，听起来怎么这么像瞎掰？

“秘方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“我看你们就是瞎捣鼓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瘦高个跳起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，“我们家的 trenches 才最好吃，不信你尝尝！”

林凡懒得跟他们废话，直接伸手指了指旁边一个破布袋，里面装着几个刚烤好的 trenches。“这个给我。”

小头目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赶紧把一个金黄酥脆的 trenches 递给林凡。林凡接过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咬了一大口。

“唔……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果然不错，外酥里软，香气扑鼻，而且口感丰富，层次分明，比他平时吃的那些强多了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香？”小头目得意地看着林凡。

林凡点点头，咽下口中的 trenches，吐出骨头，感慨道：“确实不错，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