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好奇心上来，凑过去看热闹。就见他手里那碗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还冒着热气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钻进鼻子里，挺勾人。

“哥，你慢点儿，再慢点就要糊了！”又有个小不点儿催促。

红脸小子头也不抬，手上的活儿却没停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啥催，我这儿正到关键时候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都别围那么近，烟大，熏着你们眼睛。”

这话一出，那几个小孩才后知后觉地往后缩了缩。林凡这才发现，那小子碗里冒的烟，还真不小。

“哥你行不行啊，这玩意儿都要成黑炭了！”瘦高个还在旁边碎碎念。

红脸小子“呸”了一声，洒了点儿芝麻。“少废话！我都试多少次了，就差这最后一哆嗦！”

林凡看了一会儿，有点儿不耐烦。这帮小孩，就知道磨叽。他往前又凑了凑，想看个清楚。

“喂，你们几个，耍啥花架子呢？有本事自己弄！”林凡随口吼了一句。

那几个小孩吓了一跳，差点儿闪了腰。瘦高个更是脸都白了，指着林凡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你、你谁啊……”

红脸小子也停下了手，转过头来打量林凡。他见林凡穿着干净，不像个周围的小孩，反而像是从外面闯进来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大哥，操这么粗的嗓门儿。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眼睛依旧盯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。“就你这手艺，还想成事？别耽误工夫了。”

红脸小子一听，顿时来了火气：“怎么，你有门子？”

“门子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就你那水平，巴结都来不及，还想有门子？”

周围的小孩见状，都吓得往后缩，生怕被卷进这场口舌之争。

红脸小子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难道我会做的东西，你不会？”

林凡懒得跟他绕弯子：“会又怎么样？你有本事现在就给我变一碗出来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有多少本事。”

这话一出，红脸小子脸更红了。他当然变不出来，他要是能变，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试验？

“你……你找打是吧？”红脸小子气得直抖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那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