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叹了口气，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。这破山沟里倒也清静，就是太穷了，穷到每天能吃饱饭都是个事儿。他是村里最老实巴交的青年，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回家，跟着老爹放羊砍柴，靠着几分薄田勉强糊口。

这天，天刚蒙蒙亮，张凡又扛着斧头进了后山。老爹说了，山里不老实，晚上没月光照着，容易踩着坑摔跟头。张凡点点头，开始往山深处走。砍柴、放羊，日复一日，日子像山间小溪，平淡得能拧出水来。

“这破地方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张凡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把羊群赶往草更茂盛的地方。羊咩咩叫唤，鸟儿叽叽喳喳，空气里飘着松香，就是没钱，没钱啊！

正走神呢，脚下踩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张凡低头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布袋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。他捡起来掂量了一下，不轻，也不知道装了啥玩意儿。

“谁的？该不会是哪个游客丢的吧……”张凡嘀咕着，打开布袋。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，里面没有金银，只有些干巴巴的草药，还有……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？

他展开纸条，只见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几行小字，字迹龙飞凤舞，一看就不是凡人能写的。

“……此物乃修真界至宝，名为‘灵根宝珠’，得之可得道……切记切记……”

张凡看愣了。修真界？灵根宝珠？这不都是武侠小说里的玩意儿吗？他上学那会儿可最爱看这些书了，把里面的仙长道人、飞剑法宝看得比命还重。可惜当时太年轻，不知道那是假的。

“开……开什么玩笑……”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想起小时候，听老爷爷讲过狐狸精、僵尸那些故事，还偷偷在夜里练习过打拳，想学少林功夫 Save the world。结果呢？第二天手软得像面条，连只鸡都打不过。

“难道……这玩意儿是真的？”张凡眼神闪烁，手微微颤抖。他闭上眼睛，使劲回想。修真……飞檐走壁……长生不老……要是真能修真，他这穷日子不就……不就过成神仙了？

他颤抖着手，把“灵根宝珠”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突然，宝珠一阵温热，一道微光从里面透出，直接没入张凡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