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坑挖得真是要命。张凡累得一口唾沫星子都喷不直，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冒黑烟的破树。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看样子得有合抱粗，树心子给白蚁蛀得差不多了，树皮也裂得像蜘蛛网。他昨天跟村头老猎户学来套，想挖个树根，结果挖着挖着就挖到一窝活的白蚁，那 concentrations 白给，手刚碰到就给蛀得生疼。现在好了，任务失败，还得再找棵树。

他喘着粗气，把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往肩上一搭，虽然早被汗水浸透，但比没穿强。这鬼天气，毒辣辣地晒，干这点活儿跟跑马拉松似的。张凡擦把脸，脸皮都晒得发烫，露出两道浅浅的勒痕。他蹲下身，又看那堆浮土，心里直骂。这破树得挖多大？再挖下去天都要黑了。

“我操，这树得挖到猴年马月去？”

张凡越想越气，顺手抄起旁边行李的锄头，朝着树根就是一顿猛挖。这一下子 dividends 了，土层一下子松快不少。他越挖越带劲，汗珠子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，噗噗砸在泥地里，溅起小水花。挖着挖着，锄头底下硬邦邦的，像是踢到了块石头。张凡皱皱眉，把锄头往旁边一挪，想把那玩意儿挪开。那东西看着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形状很奇怪，像个烧焦了的铁疙瘩，周围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。

张凡好奇心起，绕着那东西转了两圈。这玩意儿浑身是锈，看着就破，但锈迹底下还隐隐透着点金属的光泽。他发现那黑烟是从几个锈口子里冒出来的，手往近前一摸，嘿，那几个锈口子烫得跟火炉似的。张凡连忙把手缩回来，心有余悸地咂咂嘴。

“我勒个去，这是挖到什么妖精的窝了？”张凡心里犯嘀咕，手又不甘心，又凑上去摸了摸。这次他学聪明了，隔着布料划拉了一下。果然，那温度低了一点，但依旧烫手得很。张凡眼睛一转，又有了个主意。他走到旁边，搬来一块大石头，小心翼翼地把那“铁疙瘩”给挪开了。石头底下是一小片干燥的地，黑烟也是从那里冒出来的，咕嘟咕嘟的，像小锅底下冒的热气。

张凡蹲下身，往那“锅眼”旁边撒了几把土，嘿，黑烟一下子就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