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……”张凡对着那棵扒了层皮的老槐树又唾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儿糊脸上。白蚁这玩意儿，真是够阴损的。硬生生把一棵能活几百年的老树给蛀空了。他这三天两头往林子里跑，不是护符，就是巡逻，累得够呛，最后还当了个破差，给村长家套符呢。

这事儿完了，张凡估摸着天擦黑才能回村，摸出个干硬的馒头啃着，就往林子深处走。他心里寻思着，这林子深处有几片禁地，村里老人说了，里面妖气重，轻易不敢进。他听村里老猎户说过，禁地里有种千年古参，大补。他最近修炼有点滞涩，正缺好东西补一补呢。

正走着，眼前突然黑了一下。张凡吓了一跳，火折子一照，前面有个黑影，蹲在那儿啃啥呢。他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条两米长的小蛇，正吐着信子啃个啥玩意儿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这蛇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“小蛇，别吃了，赶紧滚蛋。”张凡吼了一嗓子。那蛇抬头看了他一眼，信子“嘶嘶”响了两声，没动弹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从腰里摸出把小刀，对着蛇划了一下。蛇“嘶”的叫了一声，咬了过来。张凡侧身躲过，一脚踹在蛇肚子上。蛇翻了个滚，不动了。

“死蛇了。”张凡得意一笑，正准备走，突然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药味。他蹲下身子，用手指捻了捻，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
“这是啥味道？好浓的药味。”张凡皱了皱眉，这里离禁地不远了。

他正疑惑着，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他猛地回头，看到远处树上传来一个黑影。张凡握紧了刀，低声喝道：“谁在那儿？出来！”

树上的黑影动了一下，然后“噗通”一声掉下来。张凡 ambushed 比它还快，一个箭步冲过去，照着脑袋就是一刀。黑影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
“妈的，居然是个山鬼。”张凡擦了擦刀上的血，心里嘀咕。他走上前，查看了一下，果然是个山鬼。

“你偷我的药。”张凡指着山鬼，冷哼一声。山鬼张着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张凡从山鬼身上搜出一些药材，正是他想要的。他把药材收好，正准备走，突然听到山鬼肚子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