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他记得昨晚瞎鸡巴刷短视频，结果点开了个推荐什么“古风仙侠皮肤”的，然后手机就跟烫手山芋似的，扔一边就忘了。现在猛地睁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口破棺材里。

棺材木头糟朽，边缘都露着白森森的碎屑。一股子潮腻腻的霉味直冲鼻腔，还有几只耗子大小的灰影嗖地蹿出去，贼头贼脑地瞅他几眼，又缩回墙根ください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操，谁他娘的干这么恶心的好事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破布烂絮的灰袍，袖口还磨得卷边，脚底下是一双巴掌大的破鞋，踩在地上咯吱响。更要命的是，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狗皮绳，手被反绑得死死的。

“我……靠……”李明捂着勒疼的手腕，声音干涩。这身打扮别说见人，丢在菜市场都得被当成要饭的，而且还是那种看着就不得劲的瘪三。

正迷糊着呢，棺材盖“咣当”一声被掀开。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老家伙慢悠悠地踱了进来，脑门上架着个高度数眼镜，镜片后面两颗小眼睛滴溜溜转，扫了他一眼，眉头皱成一团。

“新人，醒了？”老头声音尖利，像小鸡啄米。手里的木棍指了指棺材外面，“赶紧起来，别在这儿装死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咱们阴阳司第九殿负责辖区内的法吏，编号三七八六九。”

阴阳司？法吏？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，搁这儿做梦呢？难道昨晚那个仙侠皮肤真是穿越了？可这棺材造型……还有那几只贼眉鼠眼的耗子精？

“老……老大人，”李明讷讷地叫了一声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负责辖区？抓鬼收妖？他连鬼影子都没见过呢，拿什么去负责？他只想安稳过日子啊，那个短视频里喊得震天响的“仙家福利”，现在看来简直是骗鬼的。

老头看他磨叽，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就你这样？脑子不清醒？老子的差事可不轻松。咱们这地界，怨气冲天，游魂野鬼比城墙上的砖头还多，还有那些会偷偷溜进凡间的精怪，专挑弱鸡欺负。你，赶紧滚出去，去那边把那三件套背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