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……你别乱动！"尖细的声音又来了，还带着抖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昏暗的，只有一丝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。鼻腔里还是那股子要命的土气和烂菜味，喉咙更是干得冒烟，感觉能把我嗓子 disproportional 吞了。

我这是在哪儿？土里埋着呢？我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手刚碰触到身侧冰凉的泥土，就听见旁边窸窸窣窣传来动静。

"你干嘛？"那声音更委屈了，带着哭腔，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。

我赶紧缩回手，没好气地嚷嚷："你叫什么叫！想死是不是？土把我脸糊脏了不说，还拦着我喘气！"

黏糊糊的触感让我一阵反胃。我用手背使劲擦了擦眼睛和鼻子周围的污垢，只觉得 migraines 要犯了。明明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家里看小说，突然就眼前一黑，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
"我……我怕。"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怕？我怕得从这土里爬出去！我深吸了几口气，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。这什么破地方，还带个拖油瓶的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让你动就不动。"我没好气地摆摆手，声音还是干得冒烟，不知道说出去像不像个脆皮老学究。

我扭头打量了一下四周。似乎是片荒郊野岭，四周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，偶尔能看见几棵蔫蔫的树。除了我们俩，好像就只有这股子要命的味道了。

"你……你被土埋了多久了？"我忍不住问道，心里一阵焦急。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总不能一直躺这儿等死吧？

"不……不知道。"那声音带着点茫然。

我靠，这都什么情况。半哑着嗓子，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还好身下的泥土不算太深。我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又回头看了看那还在哭的小屁孩。

"喂，我帮你把土挪开点，你自己动起来。"我指了指她旁边的土堆。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怯怯地"嗯"了一声，小手开始往我指的方向挖。泥土在她手里根本不像我在农村老家干活时那样有力量，几下就挖得满头大汗。

我看着她那副样子，火气更盛了。"废物！这点土都挖不动？"

"我……我力气小。"她缩了缩脖子，眼眶更红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真是没眼力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