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？"我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视线落在这张过分精致却写满厌恶的脸。这是霍家二小姐霍菲菲，我上辈子栽在她手里的主要对象之一。

"怎么，死鬼?"她像是看什么瘟神似的皱了皱鼻子，朝门外喊了声："来人，把这里清理了，别脏了本小姐的眼！"

侍女们上前的动作很迟疑，不敢靠我太近。我扯了扯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粗布衣服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布满灰尘，指甲缝里全是泥。

"你们是要把我当乞丐一样赶出去吗?"我扯了张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委屈。

霍菲菲嗤笑一声，眼角余光扫过我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小脸。"要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，我现在就弄死你这种碍眼的东西！"

老爷？霍铮，霍家老爷子，我上辈子对他可没半点好脸色。那时候我天真，觉得他是威严的长辈，却没想到这老头在外风光无限，在家却是个偏心眼。

"老爷会在乎你吗？"

"闭嘴！"霍菲菲脸色一变，显然被我的话刺到。"你算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被退婚的弃妇，赶紧消失吧！"

弃妇……呵。我扯了扯嘴角，想起当初霍老爷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，逼我滚出霍家的场景。真是讽刺，当初骂得最凶的人，现在倒是满脸福相地等着老爷子回来。

我现在是在霍家老宅的地牢里。上辈子我被打入地牢时，霍菲菲可是第一个来炫耀的。她立着旁边，看我被打得鼻青脸肿，高兴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转圈。

我摸了摸发涨的脸颊，记忆模糊却记得很清楚。那些日子，霍家上下没一个人把我当人看，直到霍铮偶然路过地牢，看到我流血的手掌和倔强的眼神，才……才稍微动容了那么一下。

可惜啊，那一下远远不够。他没有选择相信我，反而被霍菲菲的花言巧语蒙了心。

"老爷马上就到了。"霍菲菲见我没什么反应，又补刀道："到时候你就等着被发配到更偏的地方去吧！"

偏的地方？呵，听起来跟发配到偏远山区差不多。上辈子我被霍老爷子发配到最差的庄子，天天做苦力，饿得瘦得皮包骨，最后才被 equally 败家的沈家买去给沈家老爷做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