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，手心慢慢出汗。指甲掐在纸上的痕迹清晰可见，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我他妈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？

“不可能。”我喃喃自语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茶几上的茶杯还温着，我伸手摸了摸杯壁，温度已经降得差不多了。三天了，我茶来伸手饭来张口，哪做过什么“凌晨三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”的事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然响起，吓我一跳。谁啊？我退后两步，沙发垫凹陷下去，又弹回原位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这么晚了会是谁？我下意识摸向玄关鞋柜，那里放着备用钥匙。就在我弯腰的瞬间，眼睛余光瞥见日记本还开着，那行字像一只毒蛇，死死盯着我。

我僵在原地，冷汗瞬间沁出来。屋里静得可怕，连冰箱压缩机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敲门声还在继续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故意在给我施压。

“谁啊？”我故作镇定地吼了一声，声音却有些发飘。心里已经骂开了，警察怎么找上我了？我离那起失踪案八竿子打不着，人家失踪的是个清洁工，我除了爱说人闲话，还能有什么猛料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停了。我松了口气，以为吓跑了。可没过多久，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手心死死攥住钥匙。透过猫眼往外看，外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人影都没有。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，听起来格外瘆人。

“装神弄鬼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决定开门看看。要是遇上小偷，赶紧报警。就在我拧开锁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张警官。

“喂，李伟，在家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“在，在啊，吃了没？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“那个……我们有点事情想问你。”张警官顿了顿，“能过来一趟派出所吗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？他们要抓我？不可能啊，我又没做过什么。

“是……是关于……清洁工失踪的事吗？”我勉强挤出这句话。

“对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我们能过来吗？”

“啊？哦，好，好，我马上过来。”我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。

我急匆匆下楼，在玄关换鞋的时候，又回头瞥了一眼日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