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一咯噔，刚想绕开，那石凳边的大娘突然伸手一拦，声音叉得跟调门似的：“哎哎哎，你这小姑娘，还想跑？我话还没说完呢！”她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瞥见林薇脚边还放着个空油纸包，更是柳眉倒竖，“你要是嫌我说话烦，大不了我赔你！”

林薇脚步猛地一顿，回头看向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这大娘声量是真大，隔着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。她手里还捏着那个油纸包，上面印着“永安坊老陈豆浆”的字样，看着挺有些年头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想跑。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，“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想买我的东西？”大娘抢着打断，声音更高了一截，“我这豆浆，你喝得起吗？还不一定喝得惯呢！”

林薇更沉默了。她本来只是路过，闻着味儿买了杯豆浆喝，谁知道这大娘突然就找上了她，一路追着骂到这儿。她摸了摸怀里，发现那杯豆浆早就凉透了，还洒出来不少。

“大娘，我……”林薇想说点表示歉意的，比如“豆浆洒了，我赔您”之类的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。谁家为了个破豆浆发这么大火？

大娘看她说话吞吞吐吐，越发生气，跺了跺脚：“装什么装？我看你就是个外来的，看着不顺眼！滚远点！”说着，她伸手就要去拽林薇的胳膊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仰了仰：“您别拉我，我真没恶意。”

周围有几个闲人围了过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议论着。林薇脸涨得通红，心里又委屈又恼火。她只是买杯豆浆，怎么就变成外来了？这大娘说话是刻薄了点，可也不至于就要动手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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