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离别

日头毒辣，把田埂上的泥土晒得发烫。林小满坐在地头歇气，眯着眼看赵顾生在前面忙活。他埋头锄地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砸在热土上，连个坑都踩不深。小满心里头过意不去，伸手递过去一块手帕。

赵顾生直起身，擦了把汗，瞅见手帕，乐呵呵地接过来：“小满，你咋知道我需这个？”

“热呀，你不擦擦，汗都成河了。”小满自己手里也拿着块，擦了擦眼角的土，“你慢点，地别累着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。”赵顾生应着，却不放下手里的活计，反而干得更有劲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弯下腰，锄头起落间，泥土飞溅。小满看在眼里，心里头暖烘烘的。这小伙子，真好。

到了晌午，两人合力把一片地翻出来的新土，整得平平整整。赵顾生直起腰，长舒一口气，露出个憨厚的笑：“小满，这地，咱今儿个可没白忙活。”

“嗯，看着就精神。”小满也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，“多亏了你，我一个人可干不完。”

赵顾生愣了一下，随即挠挠头：“都是亲戚，应该的。你记得‘匀着点种，才长得齐’，这回我帮你看着， insured you won't miss a spot。”

小满点点头，心里头又甜又酸。她知道，这地里的庄稼，不仅关乎着家里的生计，更像是他们之间的一种牵绊。赵顾生在，她心里就踏实。

“小满，”赵顾生忽然开口，“你娘走了，你爹也……以后，咋办？”

小满一怔，手里的手帕差点掉在地上。她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还能咋办，种地呗。不种地，能吃啥？”

赵顾生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。两人之间的沉默，像是一根无形的线，把彼此的心紧紧系在一起。

傍晚时分，夕阳把田埂照得金黄。小满和赵顾生一起收工，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小满忽然停下脚步，对赵顾生说：“顾生，你以后有打算吗？”

赵顾生也停下，转过头看她：“咋了？你有事？”

“没，就是问问。”小满摇摇头，心里头乱糟糟的，“你这儿有媳妇了吗？”

赵顾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没，没媳妇。你想让我娶你？”

小满脸一红，低下头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