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把林凡的衬衫后背都浸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，又痒又难受。他一边蹬车，一边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把额头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手臂上又多了几道油烟子。后胎碾过坑洼的路面，发出“咯噔咯噔”的怪响，听得他心里直打鼓，生怕再颠着车筐里的东西。

“林凡！你跑那么快干什么？东西都摇出来了！” 精 squeezedi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明显的责备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焦急？

林凡回头，看见苏晴站在路边，双手叉腰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阳光底下，她的皮肤白得发光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微微颤动着，似乎在躲闪什么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：“大小姐，这不是急着送东西嘛，再耽搁，人家午饭都吃不上了。”他拍了拍车筐，确保里面的午餐盒安稳，“放心吧，这玩意儿比你的脸还重要。”

苏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踩着脚尖走近几步，弯腰看了看筐里的盒子，又抬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就你贫！每次都这样，像模像样的，跟赴什么鸿门宴似的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嘴角却咧得更开了。他看着苏晴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心里莫名觉得踏实。自从这大小姐赖上他，他好像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，但说实话，这种乱糟糟的感觉，让他觉得……活着。

“林凡，”苏晴忽然停下脚步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声音有点怪，“你……有没有觉得，最近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不一样？林凡愣了一下。他使劲回忆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怎么也理不清。最近? 好像……确实有点。比如，苏晴突然开始问他一些很奇怪的问题，问他记不记得上个月她买了什么颜色的口红，问他是不是见过某个只出现过的老顾客。以前她可没这么烦人。
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林凡随口问道，心里有点没起劲。

“就是……你好像变迟钝了。”苏晴皱着眉说，“以前你反应多快啊，现在……”她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我不说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是吗？可能最近太忙了吧。”

苏晴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：“行了，赶紧送吧，我娘等会儿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