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舒萧踢翻手里的那块板砖，碎瓷在脚底下咔咔响。他叼着根没燃完的烟头，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堵黑黢黢的墙，活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。

“他妈的，又被逼到墙角了。”乔舒萧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喉咙里滚出两声咳嗽。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追兵，前头嘛……前头就是死路一条。

这鬼地方叫“落石涧”，名字听着挺文艺，实际上就是个四面漏风的破地方，妥妥的人间送 terminators 地带。当初为了一块破石头，他倒是没多想，谁知道那玩意儿一入手，身前就炸开一个黑洞，再睁眼，就成了这鬼地方的“钉子户”。

“小杂种，还敢躲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狞笑着，举着把染血的柴刀就冲了过来。

乔舒萧眼神一凝，脚底下一个鹞子翻身，避开要害，手起刀落。柴刀劈空，他整个人顺势一个鲤鱼打挺，落在几丈开外，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梁格挡。

“操！还会功夫！”后面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骂骂咧咧地吼道，“都给我上！剁碎了喂王八！”

喊杀声震天，石块乱飞。乔舒萧闷哼一声，左肩又挨了一记闷棍，整个人差点跪下去。他咬牙稳住身形，手上的断梁哗啦啦往下掉木屑，但就是死死地顶住来势汹汹的人。

“妈的……一群土狗！”乔舒萧低声咒骂，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砸出去。石子擦着头皮飞过，吓得后面的人一缩脖。

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，被逼到悬崖边时，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。他喘着粗气，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
“今天……是死了吗？”他摸了摸怀里，那里本该有他唯一的底牌，可不知怎么，到关键时刻，那东西像是消失了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他腰间贴身的布袋突然一沉，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。乔舒萧皱着眉，掏出那个破布袋，层层揭开，露出一本焦黑的破书。

书的封面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，边角卷起，中间却烙着一个模糊的“道”字。他猛地翻开第一页，一股混合着血腥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天选之人，可得道……”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什么利器刻上去的，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