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舒萧怀里揣着那本发烫的《杀伐》，在夕照下走得龇牙咧嘴。老头教的招式还卡在脑子里，像生锈的齿轮，转一下疼一下。他一边咽着唾沫，一边琢磨着一招“暴怒劈空”。这玩意儿消耗极大，但他摸着怀里那本破书，觉得管他妈的，能用就行。

正想着呢，后头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看到了吗？就是那个穿破布衣的小子，乔舒萧！”

“啧啧，真丢人，连青石镇守卫都揍不过，还在这儿晃悠。”

“嘿，我看他怀里鼓鼓囊囊的，是不是揣着什么宝贝？要不我们合力抢过来，送给守卫大人讨个赏钱？”

几声叫骂像苍蝇一样凑了上来。乔舒萧眯眼一瞅，心头就沉了。

为首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脖子上挂着个狗头饰，敞着领口露出看不清伤疤的胸膛。身后跟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子，正叽叽喳喳(aa)说着什么，像群麻雀。

这帮人，乔舒萧太熟悉了。青石镇的地头蛇，三天两头找他麻烦。上次他还被这胖子一脚踹断了肋骨。乔舒萧攥紧拳头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滚。”他咬字不清地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

胖子嗤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。

“哟呵，还敢嘴硬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话音未落，那胖子扬起蒲扇般的大手。乔舒萧下意识往旁边一躲，猝不及防挨了巴掌。他低头一看，手背一片红印子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操！”乔舒萧低吼一声，抄起地上的块石头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”一声闷响，石头正中胖子额头。那胖子估计也没料到他能还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咆哮着冲了上来。

“我杀了你！”胖子像头猪一样撵了过来，拳头带着风声呼呼作响。

乔舒萧一边躲闪一边还击，但明显处于下风。他被打得左支右挡，嘴角渗出血丝。身后那群小子也围了上来，嗡嗡嗡地吵闹着，不时伸手推搡一下。

“哈哈哈，看看到底谁杀谁！”

胖子的拳头越来越快，乔舒萧感觉眼皮都在打架。他急中生智，猛地矮身下蹲，胖子没反应过来，直接撞在了他背上。

“哎哟！”胖子叫唤一声，跌坐在地上。

乔舒萧趁着这个空档，转身就跑。

“他妈的，想跑？砸死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