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李还在那儿叽叽歪歪个没完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，好像非得把“老字号”三个字刻在大爷脸上不可。大爷没动，慢悠悠喝了口茶，茶杯盖子轻轻一旋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茶馆里，像针一样扎进胖子李的耳朵。

胖子李一愣，赶紧刹住嘴，眼神躲闪。他心里发毛，感觉这大爷深不可测，连喝茶都带着杀气。

大爷放下茶杯，目光悠悠地扫过胖子李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李老板，生意兴隆啊。不过，‘老字号’三个字，不是随便多少人都能碰的。”

胖子李额头渗出汗，连忙躬身：“大爷教训的是，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是什么？”大爷打断他，“你是想跟我抢生意？还是想用‘老字号’这块牌子，糊弄顾客？”

胖子李脖子一缩，不敢说话了。他知道大爷是在敲打他，可他实在忍不住，觉得这块牌子都快到嘴边了，怎么也得争一争啊。

大爷站起身，长袖一甩，衣袂飘飘，仿佛一阵风拂过。他没有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胖子李看着大爷的背影，欲言又止。他咬咬牙，决定不依不饶。

“大爷，您等等！”胖子李喊道，“这‘老字号’……”

大爷脚步不停，声音却传了回来：“李老板，做人要厚道。‘老字号’三个字，不是钱就能买到的。”

说完，大爷就没再回头。

胖子李愣在原地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忽然明白，大爷是在点醒他。可他哪里懂什么厚道不厚道，他只知道，这块牌子能给他的生意带来多少好处。

回到家，胖子李越想越气。他觉得自己被骗了，大爷分明就是故意的，故意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
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委屈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，我想好了，明天就跟你合作，那个项目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“李老板，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“我说了我要跟你合作，就这么定了！”胖子李打断她，语气强硬。

挂掉电话，胖子李长舒一口气，心里觉得爽快多了。他打算明天一早，就去找那个女人谈合作，让他看看，谁是老大。

他没注意到，窗外有一双眼睛，正盯着他。

第二天，胖子李早早地就到了约定的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