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捏着手机，无聊地戳着屏幕上那张放大到不能再大的合影。学校搞什么联谊，要求每个院系交两男两女，她稀里糊涂被拉来了。现在好了，站在一群穿着得体、笑靥如花的同学中间，她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误入者，尤其是旁边站着的两个男生，一个西装革履得跟刚从领带批发市场出来的似的，另一个则打扮得像刚从健身房里滚出来的，浑身大汗味儿。

“喂，你俩能不能别站那么近，”林小满侧身挤开那个满头大汗的家伙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身旁的陈默听见，“离我远点儿，熏死个人。”

陈默没动，他倒是挺适应这种喧嚣，脸上挂着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温和笑容，眼神却瞟向了林小满手机屏幕的方向，像是在看戏。“哟，这是联谊派对的标准开场白啊？还挺别致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林小满被他噎了一下，脸颊微微发烫。“我呸，别在这儿装聪明。陈默，你能不能换个地方？你站这儿，我手机相册里的那帮美女都像看帅哥一样看我，它们不会真的以为我钓到宝了吧？”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你这种天之骄子，站哪儿都自带光环，站我旁边，我怕我的光辉都被你抢了。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反驳。他确实觉得林小满有点儿意思，说话直，还带刺。不过，要说光辉被抢……他嘴角勾了勾，没说什么，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体，给她挪出一点缝隙。

林小满没察觉他这微妙的小动作，自顾自跟旁边的人闲聊起来。聊着聊着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对陈默说：“对了，你跟我说说，联谊是干啥的？我这人行动力强，但脑子转得慢，你要是不给我介绍介绍，我肯定一头雾水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。“联谊啊，就是男女之间增进了解的好机会。”

林小满嗤笑一声：“说得这么文艺，我看就是群居相亲大会。你这种大忙人，肯定是有人安排好的，跟我这种临时被拉来的能一样吗？”

“哦？”陈默终于开了口，“怎么，你觉得自己不行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一时语塞，这男人怎么什么话都钻对点上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这不是不知道行情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