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？”林溪咬着后槽牙，脸憋得通红。她手背上的青筋看着都吓人，要是再涨下去，怕不是当场脑溢血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塞满了炸雷，硬着头皮抬头刚想再说句“我错了”之类的话，就见自家老妈已经拎着明显要掉皮的包，脚跟重重砸了地板。

老妈林母，四十五岁，自带风霜感的中年妇女，此刻正一脸怒气地瞪着她。那眼神，能让林溪瞬间原地石化。她赶紧缩缩脖子，改口：“妈……我错了。” “错了？”林母挑眉，语气里像淬了冰，“你错哪儿了？啊？连我妈都不认识了？林溪！你给我过来！” 林溪腿肚子都在抖，屁颠屁颠小跑过去，差点撞到刚进门的快递小哥。“叔叔，麻烦让一下，谢谢！”她一边鞠躬致谢，一边面不改色地站到老妈面前。快递小哥懵逼地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手机，假装没看见。 林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。“你知不知道？让你送个文件，你送丢了！你说你找不到了！你能不能干点像样的事啊！” 林溪想说“文件放包里时掉出来了”，但看着老妈那张喷火的嘴，硬是憋了回去。她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活该。“妈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母打断她，眼神扫到桌上叮当作响的吹风机，“还有这个！你说你用完就得收起来，上次就说了，你看，摔了。你能不能物归原位？这都几天了，还成摆设了！” 林溪低头，好吧，的确是她的错。吹风机傻傻地蹲在那里，像个等待审判的炮灰。她赶紧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来，抱在怀里，仿佛抱着全世界最后的温暖。“知道了妈，下次不会了。” 林母瞪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“知道了？你上次说什么？每次都说着‘知道了’！你到底听进去没有？” 林溪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热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麻烦精，谁都不喜欢。她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！”林母突然松了手，叉腰站在原地，语气却缓和了点，“气也撒完了。不过今天这事儿，你必须给我有个说法。” 林溪抬头，看她好像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妈，什么说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