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窝在沙发里看剧，手机突然嗡嗡振动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陈默。她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男人不是昨天才说不用联系了吗？怎么又打电话来？她不想接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又默默放下了。

客厅里传来敲门声，“咔咔”的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薇翻了个白眼，这敲门方式，好像她欠了他钱似的。她慢悠悠地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陈默，手里还捧着个花束。他衣服领子敞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一双眼睛却没有平时那股冷冰冰的劲儿，反而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他看到林薇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但看起来有点假。

“林薇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哑哑的。

“有事？”林薇冷冷地问，心里还在琢磨他打电话来干嘛。

“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？”陈默把花塞给她，她闻到一股浓重的花香，是那种很贵的玫瑰。

“我忙着呢。”林薇想往外走，陈默眼疾手快，拉住她的手腕。

“薇薇，”他抓住她的手，力道不轻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
林薇甩不开，心里有点烦。“有什么好谈的？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“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 weird 吗？”陈默凑近她，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。林薇觉得他呼吸的热气蹭到脸上，有点痒。

“我觉得你很奇怪。”林薇没好气地说。她觉得陈默最近的行为太反常，像疯了一样，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，还天天出现在她家楼下。她以为他只是闹脾气，没想到他还敢上门来。

“我哪里奇怪？”陈默挑眉。

“你黏人啊，”林薇脱口而出，“分手了还天天打电话，现在还跑上门来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陈默打断她，“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，“我哪针对你了？就是觉得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陈默突然压下她的肩膀，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了门框上。林薇惊得想喊，却被他捂住了嘴。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，还有那种让她有点熟悉的，属于他的味道。

“听我说，”陈默的语气很认真，眼神也亮得吓人，“我之前那么冷，不是对你，是外面那个女人……”

林薇挣了一下，“别胡说。”她不知道陈默在说什么，但她直觉这男人喝醉了，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