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把最后一本残破的旧书塞进布满灰尘的抽屉里，叹了口气。十七岁，他的人生好像才刚刚开始，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——成绩一塌糊涂，情绪比脾气差的班主任还暴躁，暗恋的女生跟隔壁班的体育生混在一起，连晚上睡觉都在做同一个噩梦。

“就这样了？”林辰盯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，傍晚的风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子凉意。他搓了搓脸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客厅的茶几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推送的新闻一条接一条。什么“股市大跌”，“国际局势紧张”，“新型病毒爆发”……林辰懒得看，随手划掉。

“叮！”

突然，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，跳出一个小红点。林辰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APP。

“净界仙途——新手引导”

林辰无语的笑了。净界仙途？净界还仙途？这名字一听就挺中二，跟现在这破日子似的，都是虚假宣传。

“下载吧。”他随手点下了下载按钮。

十分钟之后，APP安装好了。

“进来。”

林辰点开图标，进入游戏界面。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。屏幕上，一个穿着破烂布衣的少年站在一片荒凉的土路上。旁边，还有个老爷爷模样的NPC，正一瘸一拐地对他挥手。

“新手村，东荒镇。”

林辰跟着NPC走着，周围的景物单调得不像话。灰蒙蒙的天空，干裂的土地，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NPC，步履蹒跚地走着。

“这什么破游戏。”林辰吐槽了一句。

“叮！检测到用户负面情绪，是否进行情绪净化？”

一个对话框跳了出来。林辰没当回事，直接点了“否”。

“叮！系统检测到用户拒绝情绪净化，将进行惩罚。”

屏幕上，林辰面前的土地突然开始冒黑烟。黑烟越来越浓，林辰感觉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
“这什么鬼……”林辰浑身汗毛倒竖，赶紧后退了几步。

“叮！惩罚结束。”

黑烟消散了，但土地变成了一片焦黑。林辰的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辰捂着额头，心中怒火中烧，“这破游戏还带物理伤害的？”

“叮！检测到用户不满情绪，是否进行情绪净化？”

林辰看着那个该死的对话框，气得差点骂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