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了晃神，眼前白晃晃一片，像是有无数小星星在跳舞。她赶紧后仰到椅背上，试图把那股子天旋地转的感觉压下去。顾薇然坐在她旁边，眼看着她脸色发白，手里的笔已经停了。

“没事吧？”顾薇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林薇摇摇头，喉咙干得厉害。她瞄了一眼窗外，已经下午两点多了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课桌上，反射得人眼睛生疼。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喝东西，早上那杯豆浆早就消化完了。

“我…我好像低血糖了。”林薇的声音有点抖。

顾薇然眉头皱了起来，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，塞到她手里。“吃点这个，快。”

林薇咬着巧克力，趴在桌上，感觉稍微好点了。她抬眼看了看顾薇然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明明是顾薇然先有她的，可她总是习惯性地忽略这份好。就像刚才，她明明感觉不对劲，可还是硬撑着没说。

“谢谢你啊…”林薇小声说道。

“谢什么。”顾薇然白了她一眼，又伸手帮她把有些松开的卫衣领口拉紧了，“下次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她抬眼看了看顾薇然，发现顾薇然也在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。林薇心里突然一软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别生气了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
顾薇然愣了一下，然后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声音有些低：“谁生气了？”

林薇笑了笑，低下头继续听课。可她的心思莫名地飘了开去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果然，没过一会儿，她放在桌上的书包就被一阵骚动弄得动了一下。

林薇皱着眉头，伸手去拿书包，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。她疑惑地解开书包带子，往外拿里面的东西。就在这时，一张纸条突然从书里滑了出来。

林薇皱着眉头，弯腰捡起纸条。她展开纸条，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好都是装的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抬头看向顾薇然。顾薇然手里拿着她的笔，眼神有些闪烁。林薇突然明白了，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纸条揉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里。“没什么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
顾薇然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